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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生命之博客

金属与混凝土构成的时代,生命没有了信仰,灵魂轻浮地游荡在红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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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上世纪七十年代出生,在生命的征途中渡阅生生死死,执着地守望灵魂,却只能永远孤独地感悟红尘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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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巡回办案”解读司法为民  

2007-10-12 15:56:22|  分类: 观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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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省级机关的法制刊物。想象中的内容与形式具应体现法的权威与严肃,但编辑与美工却独具匠心选择了一幅王家大院的巨照,透过光与影的构图剪辑让人感到土黄色的压抑和风雨洗涮的苍桑,文化经历历史的积淀深刻而沉重。但法制的进程真的也必然如此吗?哪幅封面意味着一切,这是编辑的用心。

我无法揣测别人的思想,慢慢咀嚼行间的文字,也许只能是为了工作需要,找不到理由的时候什么都是这样简单。一页一页的品味,直到最后一页的下一页­­——哪是五幅曲沃县人民法院法官的工作照,对法制的弘扬传递着流行的主旋律——司法为民。慢慢欣赏后,哪幅“巡回办案”的工作照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思想冲击与震动,心灵的期待与现实的距离构成巨大的落差,敲击公平与正义的底线。我责问自己,难道这就是司法为民吗?在无法求得本质的突破之后我们是否再次落入形式主义的窠臼。做秀与现实逼迫的无奈使法律显得是哪样孤独无助。

何为司法为民?怎样司法为民?民众关注的问题在时下没有权威的结论,于是只在迷惘中走来,再在迷惘中走去。

言归主题的时候,我选择了从解读“巡回办案”这幅照片切入。东南西北用N张不伦不类的桌椅围成的巨形阵,有如封面中的王家大院,每一个单元都是中国人刻意追求的四合院标准。文化的延续附带一种巨大的惯性,后人迈不出的循规蹈矩既是巧合更是笨拙,寄托传统的审美观念。

法官威坐(姑且这样认为)一边,当事人相向而坐,剩下的一边只是些很少进城甚至也没有看过庭审的乡村民众,夹在其间的是一群历来接受传统教育的孩子,顺化的让人一目了然,这或许只是一场别有用心的安排而已。细观众人音容笑貌与周围的种种布局,没人相信这会是一个捍卫公平与正义的庄严庭审,如果不是哪个庄严的国微悬挂在法官的头顶,如果不是哪个象征性的法徽镶钦在哪身黑色的西服上,似乎更像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侧耳倾听博古通今的评书艺人的信口开河。同时,组织者在挖空心思的同时却忽略了一个常识性的细节,未成年人在不是当事人或者不经审判长许可并有监护人陪同的情况下不能进入法庭(也许这本就不是法庭,只是笔者的一箱情愿),然而他们却真实的存在于镜头前。

左下角是“巡回办案”四字,格外的醒目,于是我又不得不否定了我前面的错误认识。这的确是一个再也不能省略的法庭了,这也是一个值得我们“骄傲”的法庭——司法为民的简陋殿堂,让人怀疑我们的创造能力与思想。

巡回办案?!究竟为了什么?任你天马行空的去想吧。

法律是严肃的。但在这样一种场景下审判我很难相信法律还是严肃的权威的,这几乎是对法律的一种鄙视,对天平的蔑视。日迁月移,人们会从骨子里产生一种世俗的观念——天平不过是大街小巷穿门挨户吆喝叫卖的商版手中的衡器,缺斤少两只图一个利字,是非黑白何因一个理字。

换一个角度理解,公众对法院的信任与对法官的敬重打心眼里是对公平正义的期待,而司法为民的本质是法律人对公平正义的捍卫,可当我们舍本逐末的时候,我不知道最终损害的是谁的利益,或许多年之后我们会发现公众对法制的期待已没有了激情与信念,最后让我们为自己的行径付出残酷的代价,并演变成社会的悲哀,几十年才缔造起来的法制大厦倾刻坍塌,从公众的灵魂深处。

还我一个公平,还司法为民一个内涵,这是民众的根本要求,既然到了必须通过法律途径才能解决的地步,他们已经牺牲了很多很多,难道真的会在乎哪点时间哪点金钱?在权利与所有一切物质与时空的选择中,我相信公众更在乎的是前者。是的,我们必须承认的一个现实是现在的确存在衙门难进更难出,但一个“难”字又岂是我们想象的哪样简单,难就难在人难找脸难看话难听事难办的处处为难处处难。试想一下,只要我们心系百姓手擎天平无愧苍生,天下百姓又岂是天生的贱骨头——会如此不识抬举?百姓又何难之有?司法又何不为民?

也许你可以找出千条理由来论证巡回办案的合法与合理,但这绝不是法律和法律人所要追求的最高境界,司法的本质是公平与正义,而不是形式的多样与完美,如果不能从根本上保证司法的公正,我们又何必刻意的追求装帧的奢侈与高贵,虽然这是一个注重包装的时代,但维护法律和为民司法并不需要这些。

换一个角度,在注重成本与效益的社会中,司法成本已被提到了经济学的范畴。巡回办案从表面上看,当事人个人的诉讼成本肯定降低了很多,这是一种个体的收益,但从整个司法范畴来分析,巡回办案的成本则会很高,这种看似由国家负担的费用实质是每一个纳税人的血汗,当然也有你的一份。只是我们用集体的红利分担了个人的损失罢了,一种变相,变相就可能加重,生活中的许多事例都是如此。

以人为本,这是时下最响亮的口号。当一个概念一种现象被疯狂的鼓吹与渲染时,也许就验证了一个不合逻辑的现实定律,要么是缺乏要么是崩溃?我们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愿不是崩溃,缺乏可以拥有,崩溃则需要重建,哪比拥有的历程更长更艰难。于是我期待一种中庸的理念,坚实的走好脚下的路,扎实的做好手中的事,只求务实不要务虚,这是做官的底线,包括法官在内。

退一万步讲,巡回办案即使真是胸怀天下苍生辛苦我一人方便万千户,到头来也只能限入心有余力不足的尴尬境地。因为时下我们的法官群体远没有达到胸有成竹下笔如神的境界,我们的硬件在哪些基层的不能基层的地方落后的不能再落后了,这些注定我们不能跟随时尚,巡回义诊巡回讲学巡回演出等等一切巡回的背后都是一批批领域内的精英的支撑,可我们没有,即使有但巡回在乡间地头的也不该是他们,如此我们能行吗?我们会用自己的付出换来公众对我们的喝彩对法律的崇敬吗?你能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吗?

再退一万步,即使哪些巡回义诊巡回讲学巡回演出的人搞砸了,他们对公众的伤害只是无足轻重或个别性的,而我们呢,你想过吗,哪不仅会是笑柄,更可能在公众心目中产生对法官对法院对法律的信任危机,到哪时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也许有人会问,即使他们不去“巡回办案”,可他们在标准的法庭中不同样是哪群法官吗!的确,这在今天的中国你必须承认,但特定场合下的特定身份却会有绝然不同的效果,这你也必须承认。

于是我相信,在本该的地方把本该做的事情做好便是更好的为民。司法也一样。

 

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没有让人去读的勇气,年少轻狂的牢骚也许永远只是阅历者的笑柄,苍白的文字与浅薄的思想表达不出任何理性的结论。但当我再次看到《人民法院报》2005年8月5日头版的文字(大山深处的“木箱法庭”)与相配的照片时,心灵深处的压抑真的无法拒绝渲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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